复读的学费高吗-95年我去当兵的名额被同学挤掉

“名额被顶掉那一刻，我爹蹲在灶台前抽了半包烟，烟灰掉在学费里。” 去年冬天，河南周口，18岁的李想体检表被同学他爸直接抽走，换成另一张贴着别人照片的白纸。那天雪厚得能埋住脚踝，他踩着雪回家，脚印一深一浅，像有人在后面按着他的头往地里摁。

复读学校一年学费一万二，***把陪嫁的银镯子卖了，镯子内侧刻着“长命”两个字，当铺老板拿放大镜看完，只肯出三千。李想说妈你别哭，我背得出体检表上每一个数字，我把它改成分数就行。

第二年高考，他比一本线高47分。填志愿那天，他盯着“国防生”那栏愣了十分钟，最后划掉，改填计算机。他说我不是不想穿军装，我只是不想再让别人决定我能不能穿。

四年后，他拿到北京一家芯片公司的offer，月薪两万。过年回家，给爹买了条软中华，爹拆开抽了一根，咳嗽得眼泪直流，说这烟真呛，比那年灶台的烟还呛。

吃年夜饭时，村里当年顶他名额那家人来借钱，说孩子退伍回来半年找不到工作，想凑钱开网约车。李想没说话，把酒杯倒满，一口喝完，红包里装了张银行卡，密码写在背面：20091215——他当年被拒的那天。

夜里他跟我语音，说哥我不是圣人，我就想让他们知道，被换掉的不过是一张纸，换不掉的是人心里那口气。

第二天他回北京，行李箱里塞着那条只抽了一根的中华。他说留着，等哪天自己公司上市了，再点一根，把烟灰弹在当年那张体检表的复印件上。

有人靠爹换命，有人靠命换爹，世界向来不讲理。可讲理的地方也只有一个：你多考的那一分、多敲的那一行代码、多熬的那一夜，最后都会变成银行卡里实打实的数字，和爸妈饭桌上不用看价格的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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